那是他拉下脸求来的机会。
彼时她已经成了两个部门的团宠,整个席间,除了莱茵之外,几乎每个人都能和她聊上几句。
连祁洛,也会不自觉地将视线停留在她身上了。
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有人问她,来首都之后过得最糟糕的一天是什么样的?
她歪了歪头,云淡风轻地说:
“刚来第一个月,被房东赶出去,当天晚上睡的是桥洞。”
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
莱茵攥着酒杯的手几乎拿不稳,红酒荡开涟漪,绞起一阵颤栗般的疼。
不知道哪里在疼。
那是她最糟糕的一天吗?
不是被祁洛扔出去的那天,也不是被祁洛把蛋糕打翻在身上的那天?
还有那之后的一次次、无数次,被祁洛推开,又坚强凑上去的日日夜夜……
不管怎么想,睡桥洞都不至于比那些日子更糟糕吧?
她还隐瞒了了什么?
他哑声问:
“那你那天——”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其他人的吆喝声中:
“好了好了下一轮,别让我们星妹想起伤心事,晦气!”
他默默闭嘴。
不知熬过了多少轮,终于轮到他提问她。
他攥紧了拳,掌心微微濡湿,目光紧紧盯住她,喉结滚动,艰涩开口:
“为什么说,那天是你最糟糕的一天?”
她的笑容凝滞一瞬,随即低头,沉默地喝了罚酒。
莱茵劈手夺过,颤声:
“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