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溪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自己对温铭还有感觉吗?
林逐溪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林逐溪的沉默给了温铭希望和鼓舞,不等她思考出答案,温铭忽然低头就要亲她。
林逐溪躲开,他的唇从她侧脸擦过。她趁机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起身退了开来。
“溪溪、”温铭跟着站起身,急切地想要抓住她,又摇摇晃晃地跌坐回床上,不等他再次站起身,林逐溪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
“溪溪、你别走……”
林逐溪快步离开房间。
从酒店回到住处,江应白照常等在楼下。
林逐溪心里背叛的心虚感比上次还明显。
她刚一下车,江应白就热情地将藏在身后的玫瑰花递上:“溪姐。”
林逐溪都仿佛能看到他身后有尾巴在摇。
接过花,嗅了嗅。
他还贴心地在花上喷上了她喜欢的香水。
两人上楼。
电梯里,江应白问:“溪姐你喝酒了吗?”
林逐溪其实没喝多少,她的酒气都是蹭的温铭的。她面不改色地应:“喝得不多。”
江应白:“溪姐,下次再有这些商业宴会方便的话可以带上我吗?我可以给你挡酒。”
林逐溪笑着答应:“你想去当然可以。”
江应白进门就去厨房给林逐溪煮暖胃滋补的汤。往汤里面多加了些可以醒酒的姜片。
他算着时间,去敲林逐溪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