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父母家拥有钢琴房、书法室、画室、学习室、两个书房,就是没有个可以放松的空间。那么大的家,空不出一个儿童房。”
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那些窒息过往。
林逐溪自己都没发现,大概一个月前开始她会不自觉地向江应白吐露些心事和情绪。
从小就活得自在的江应白眼里满是心疼。
“好了给我吧~”林逐溪从江应白手里接过底座:“我得去洗澡护肤了,你也早点休息。”
江应白:“溪姐晚安。”
林逐溪:“晚安~”
然而林逐溪却有点难以入睡。
这是她少有地不为工作而失眠。
再次见到温铭,是在半个月后的一场商务宴上。
这半个月里温铭没有联系过她,只是安静耐心地等着她的回复。
温铭主动过来和她打招呼,替她挡酒。
看着眼前游刃有余的温铭,林逐溪想起以前,温铭也这样给她挡过酒,不禁有些恍惚。
作为商界新贵的温铭自己都一堆酒要喝还要给她挡,还没等结束就把自己给灌醉了。
温铭是和自己公司的合伙人一起来的。
林逐溪让温铭的合伙人把温铭先带走。
被合伙人搀扶着的温铭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醉酒的他说话无法顾及场合,软声软语像极了撒娇,又有些可怜,央求她:“溪溪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合作人:“林董,真是抱歉,我这实在是走不开,您帮帮忙帮我送送他行吗?谢谢。”
林逐溪:“我也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