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余悸立马站起了身来:“他走了?”

程叔:“是。”

余悸急了。

席笙:“他和你是同一趟航班。”

余悸看向哥哥,陷入深深的挣扎之中。

席笙站起身:“走吧。”

无法取舍的余悸不知如何是好。

他许久都没能做出选择。

席笙:“回到有需要你的地方去。”

余悸看着哥哥,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他满含歉意地深深看了眼哥哥,之后转身就走,走出去几步,他又调头回来一把抱住了他哥。

“哥、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余悸满心的愧疚。

席笙笑着回抱住弟弟,大手覆上弟弟的后脑轻顺了顺,温声说:“不用说对不起,因为我们都希望你自私。”

余悸:“哥,陆子寅他、他不是我的朋友。”

席笙很快就明白了余悸这话的意思。难怪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原来是这样。

席笙恍然一笑。

生在泰兰德的席笙是开明的,虽然发生在自己这个弟弟身上还是让他感到挺意外,但并不会难以接受,他只要余悸开心幸福就好。

席笙:“哥哥为你有喜欢的人感到高兴。”

他拍拍余悸的后背,握着余悸双肩将人推开,鼓励道:“赶紧去吧。我等你回来过年。”

余悸:“好。”

陆子寅前脚到机场,余悸后脚追来。

看着拖着行李一路跑进来出现在他眼前的余悸,陆子寅将脸甩向一边,掏出手机来玩,他还拿出耳机戴上了。

生怕激不到余悸的他心里却在窃喜。

见陆子寅不带搭理自己,余悸抓着行李箱拉杠的手紧了紧,他刚要在陆子寅身旁的空位坐下,陆子寅先一步将自己的包放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