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笙一手撑住门,说:“人家大老远跑来找你,国内今天还是大年初五,就算是普通朋友你也不能这待客之道啊?你要人家走,你起码得亲自把人送到机场聊表下地主之谊吧?”

余悸:“该说的我都跟他说清楚了。”

席笙:“你确定说清楚了?我怎么看着像没说清啊?既然说清楚了你躲着他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你不是打算出去的吗?怎么打道回府了?别说是他挡你路了,又或者是你慌不择路了。”

面对哥哥的打趣,余悸沉默地硬是把门给关上,并反锁。

席笙敲敲门:“不下来吃饭了?”

陆子寅避开伤口把自己擦洗了一遍,出来时房门外有佣人在等他,领着他去到餐厅里。

已经在等着他的席笙招呼他入座。

佣人给他布菜。

菜布好了,不见余悸,桌上餐具也只摆了两副,陆子寅忍不住问:“席大哥,余悸呢?”

席笙:“我已经让人给他把饭送上去了。”

陆子寅难掩失落:“他是不想看到我吗?”

席笙:“那你要走吗?”

陆子寅想也不想道:“我不走。”

一副要赖在这儿的口吻。

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太不礼貌,还会给人家添麻烦,陆子寅刚要说自己去外面住酒店,听到席笙笑着说:“那你想办法把他带回去。”

陆子寅眼睛一亮,惊喜道:“可以吗?”

席笙:“当然可以,我一直在劝他回去。”

陆子寅:“可是你们家不是出了事吗?他能走吗?”

席笙:“只要你能劝他回去,就能。”

陆子寅心底满是不自信。

他沉默地吃了几口,好奇地问:“席大哥,你和余悸当中一定要有个人接手家里的事吗?没有堂表兄弟或者能信任托付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