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笙:“一会儿下来吃晚饭。”

陆子寅:“好。”

等陆子寅进去后,席笙去敲余悸的房门。

敲不开。

席笙:“小悸,是我。”

房门这才打开。

席笙:“一会儿下来吃饭。”

余悸:“他呢?”

席笙转头看看身后的房间。

余悸跟着看去,随即轻蹙起眉。

席笙:“他是你朋友,要人家走还是要人家留你才有权说,你总不能让我撵客人吧?”

余悸默了默,道:“他人没事吧?”

席笙点头:“受了点伤。”

余悸神色一紧:“严不严重?伤哪儿了?”

席笙笑着道:“这么关心自己进去看看?”

余悸不满地看着他哥。

席笙只得告诉他:“他被黑车司机逼着跳车,右手臂擦伤了一大块,两只膝盖也磕伤了,医生刚给他处理过了,养几天就能好。”

余悸听完低头骂了句:“蠢死了。蠢成这样还敢自己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他抬起头问他哥,眼神已然冰冷:“那司机呢?”

席笙:“已经解决了。”

余悸:“哥你让他赶紧回去,就说是我的意思。”

他说完就要退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