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极光的脸时,只能尴尬地抱歉。

而后就是快要将他淹没的失落。

他训练状态出了很大问题,一开始经理和教练也理解他心情,后面是真看不下去了。

陆子寅满脑子都是和余悸在俱乐部的种种,他陷在回忆里,在自己位置上坐了许久。

最后忍不住换坐到余悸的位置上,鬼使神差地往自己的位置看去。

余悸的位置他不是没坐过,但这是他第一次代入余悸的视角看自己。

这些年来余悸坐在这儿,每次抬头看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又会想些什么?

他从来没有发现余悸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什么不对,余悸是刻意隐藏不让他发现吗?

想到夺冠那晚余悸红着眼眶说出自认为是难堪和恶心的情意,陆子寅一阵阵地心疼。

他脑子乱糟糟地走出俱乐部,有些失了方向地在车里坐了会儿,无意识地启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

路过个公园,他想起和余悸在这里一起骑行过,高中的时候。

他和余悸在这个篮球场打过球,还和人比赛过,对方输不起,还差点打了架。

这个商场他们一起逛过,篮球就是在这里买的。

这个商场也逛过,骑行的自行车是在这里买的。

这家火锅店一起吃过,很多次。

这个电玩城一起来过五次,初中的时候。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去的酒吧就在离这儿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