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耸耸肩:“老头子我也不知道。”

大家陆续离开,转眼剩陆西枭一人在病房里,他保持着盘腿的姿势,一动不动坐在病床上,这一坐不知道坐了多久。

今天天气不好,一整天都灰蒙蒙的,上午还下了点小雨,令人心情有点糟糕。

陆西枭从傍晚坐到深夜。

孤独和无助将他侵蚀。

推门声又一次惊扰了病房里的静谧。

失神中的陆西枭又一次惊醒,看过去。

眸光随即亮起,他整个人都有了活气。

周遭的阴霾也在一瞬间散去。

他呆坐的这几个小时里,护士进出了四五次,他每一次都带着期待看去,可每一次都不是温黎,心里落差一次比一次大。

“景元。”陆西枭感到意外地看着温黎抱着小家伙走进来,身后还跟着黑将军。

原本趴在温黎肩膀上睡着的小家伙似有感应般,一下子醒了过来并扭头精准找去,看到他小爷爷穿着病号服一脸憔悴坐在病床上,小家伙心疼得眼泪吧嗒吧嗒掉。

他着急地朝陆西枭伸出两只小胳膊。

“小爷爷……呜呜呜……”

他就知道小爷爷出事了。

陆西枭从温黎手里接过孩子,拍着孩子的背安抚:“小爷爷没事,景元不哭。”

他轻声问温黎:“你今天去哪儿了?”

温黎去到饮水机前倒水喝,说:“回了趟金洲接他。是想帮你瞒他的,瞒不住。”

“……小爷爷你肿么惹?”

小家伙仰着小脑袋看陆西枭,眼泪流了一脸,他小手心疼地摸着陆西枭的脸,想要看看陆西枭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陆西枭:“我没事,你自己看看,我是不是没受伤也没生病?我就是有点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