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呜咽没憋住,小家伙泪眼巴巴。

他每天给他小爷爷打视频,他小爷爷要么没能及时接,要么不开镜头,要么把半张脸怼满镜头,就是不给他看全脸,一看就有问题,问他在哪里,只说在忙工作。

温黎:“他没事。”

这骗不到小家伙。

“姐姐你告诉窝,窝不费哭……”

小家伙嘴上坚强地说着不会哭,眼泪却已经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拿小手擦擦眼泪,情绪失控:“窝要找小爷爷……”

离不开陆西枭的小家伙已经半个多月没见到陆西枭了,发觉陆西枭出了事,小家伙不听话了,哭着要找陆西枭。

病房里、

陆西枭右耳戴着耳机,耳机里播放着噪音,医生正对着他的左耳进行听力测试。

这已经是近十天里第四次测试了。

医生问:“还是听不到吗?”

陆西枭盘腿坐在病床上,他右耳里全是噪音,左耳什么也听不到,他靠读医生的唇型分辨医生的问题,然后用摇头回应。

老头自始至终站在一边喝酒,不说话。

陆西枭的左耳,老头心里早判了死刑。

没希望。

也不会有什么奇迹。

那是安慰陆西枭的。

之所以默许陆西枭隔三差五地浪费时间做听力测试,只是想给陆西枭时间接受。

测试结束,陆西枭缄默地摘下耳机。

“黎黎呢?”他问老头。

他今天一天都没见到温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