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外婆这么叫她。
温黎神情瞬间不自然起来。
陆西枭一脸正色:“我有话跟你说。”
一句黎黎,一切已经不言而喻。
温黎眼神躲闪了一点。
但没有逃避。
她直视着陆西枭,决定快刀斩乱麻。
浅色的琉璃眸子清晰地映着陆西枭的模样,陆西枭在开完那个头后进入了几秒的缄默,像在做赛前准备,像是在给自己暗自打气,他脸色因紧张而慢慢地绷紧。
终于是组织完语言的陆西枭薄唇轻动起来,声音温柔低沉,像在念一封缱绻的情书,一封没有草稿、即兴的情书:“我去明城找你的第二天上午,在院里帮外婆择菜时,和外婆聊了很多,外婆还问了我的情况,从工作到年龄,还有我的家庭情况,不、家庭情况是我主动说的,最后外婆问我、”
他稍一停顿,漆黑的双眸紧紧注视着温黎,继续说道:“问我是不是喜欢黎黎、”
他说:“我说喜欢。”
“很喜欢。”
“特别喜欢。”
情书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华丽的词藻来打动人心,只有连说的三个喜欢和不再收敛的爱意,能打动人心的东西全在他眼里。
他声音从开始的紧张伴随着轻颤,越往后越是坚定,全程都是郑重和小心翼翼。
像毕业答辩,认真严谨,生怕有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