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那不是更应该打吗?”

温黎:“什么逻辑,往你枪口撞吗?”

“枪口?就是炮口都不可能对你打。”

她再怎么惹怒他他都不可能对她发脾气。

温黎一听,没忍住,她顶着张没有表情的脸含沙射影阴阳怪气地冷声内涵道:“你要不要看看我后脑勺的头发长长了多少?”

这话题跳得陆西枭没反应过来,温黎这忽然转变的语气和令人费解的眼神也让他一头雾水,但他注意力完全被温黎话里的内容吸引,放下筷子,手撑了下地板往温黎身边又挪了挪,眼睛看向她后脑。

嘴里说着:“我看看长长了多少。上次我要看你都不给我看,还跟我不好意思。”

温黎脑袋向后撤躲开他的手:“滚。”

陆西枭:“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滚。”

“看看。”

温黎眼睛盯他。

陆西枭:“我就看看头发长长多少,看看缝线痕迹明不明显,又不做别的,这应该没什么难为情的吧?在医院你换敷料的时候我不是看过吗,我又不可能笑话你。”

他嗓音轻懒,哄人似的耐心地哄道。

温黎没应声,为了躲他手侧起身坐的她重新正回身子,手肘抵在桌上托着下巴。

她没再搭理他。

可后脑勺却露给了陆西枭。

陆西枭看看她,轻声说:“我看看。”

他伸手去拨开她后脑周围的头发,露出被盖住的那一块,为了开刀而剃掉的那一块头发已经长了出来,有四五厘米长。

陆西枭:“要拿手机拍给你看看吗?”

温黎:“不看,有什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