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不、做得很好,温百祥兢兢业业几十年的心血毁在他收养的有福之女身上比毁在我这个不祥之女手上讽刺多了。”

陆西枭没有从温黎眼中看出口是心非的伤感或惆怅,便告诉她:“温百祥中风半瘫了。”

温黎笑了:“那就好,先前还觉得一年的折腾便宜了他,这下有得他受了。”

温黎对温百祥有多绝情,就知道温黎小时候和外婆过得有多艰难,陆西枭眼里有心疼。

他询问她意思:“其他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温黎:“就这样吧。”

现在这样就很好。

余生穷困潦倒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

温黎想了想还是问了下:“温铭呢?”

陆西枭:“他没什么大碍。”

在陆西枭看来,温铭救陆景元就是救自己,但他总归是那么做了,所以陆西枭没动温铭,包括温铭在国外的公司。

温黎没说什么。

两人一时无言。

陆西枭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也有不少疑问,但这么晚怕打扰温黎休息。

空气沉静下去。

让人想找点事做。

温黎看眼床头柜,伸手想要拿水喝。

陆西枭:“我来。”

温黎收回手时,瞥了眼自己手背。

没看出有什么脏东西。

陆西枭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水。

这水是他睡前给温黎倒好的。

陆西枭:“凉了,我去重新倒一杯。”

他站起身去到墙角的饮水机前。

温黎趁这机会再次抬起手仔细看了看陆西枭刚才抠过的地方,还是没看出什么。

所以这家伙刚刚到底为什么抠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