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旋即抬眸看回温黎,眼底清清亮亮什么也没有,转而渐渐生出份柔和,关切问:“怎么醒了?是不是灯太亮了?还是想喝水?”

温黎:“做梦,梦到头野猪想撞我。”

这梦……有点好笑,还有点可爱。

陆西枭接她话:“然后呢?”

温黎:“我一膝盖把它顶飞了。”

陆西枭:“……”

这梦不好笑。

温黎:“死猪,头还真硬。”

陆西枭:“……”

温黎明知故问:“你怎么还不睡?”

她一向懂礼貌,自然要礼尚往来。

陆西枭:“……头疼。”

温黎看他。

现在还疼?

她那一下有那么重吗?

这家伙不会想跟她算账吧?

陆西枭善解人意:“不是你踢的。”

温黎挑眉:“废话,我踢的野猪。”

一副“你这还能冤枉我?”的口吻。

陆西枭:“……”

这个话题不好聊。

“温氏没了。”陆西枭告诉她。

“不止吧。”温黎却说。

“你父亲……温百祥丈人家公司宣布破产也没了,所以这两家公司出事是你做的?”

温黎直接承认了,接着问他:“温氏这倒闭速度,最后是你加了把火吧?”

陆西枭:“嗯,是不是……”

温百祥要不是温黎的亲生父亲,这几天早在陆西枭手里死八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