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陆西枭想好怎么文明一点解决这几个杂碎,几道车声由远及近,照射过来的车灯打断了那些正准备动手的流民。

被车灯刺到眼的流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警惕地看去,直到车子将他们围住,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车门一开,

下来二三十个黑衣保镖。

“五爷,您没事吧。”

这阵仗,让那帮流民变了脸,转眼成了弱势的一方,想逃,又无路可走。

“走吧。”陆西枭跟温黎说了句。

两人上车后,陆西枭丢了个眼神给手下。

手下心领神会,带着一车兄弟留了下来。

两人回到酒店。

温黎先一步出了电梯,走到房门口时,想起自己没房卡,她往后退了步,让出位置来。

结果撞上正好脚步往前的陆西枭。

温黎转而往旁边走去,头皮却被扯了下。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回头看,手跟着往后脑摸去,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扯得更疼了。

头顶响起男人的声音:“别动。”

温黎蹙眉:“你干吗?”

陆西枭解释:“你头发挂我衣扣上了。”

温黎:“……”

后脑因为开颅剃了块头发,虽然早就长出来了,但都还是短的,所以温黎这几个月要么高马尾,要么戴帽子,偏偏今天头发没扎,帽子也没戴,刚刚一路飙车,吹乱的头发就这么巧地挂人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