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枭:“我给你解开。”
他说着,着手给她解头发。
温黎也只能让他帮忙。
等了一会儿,没见好,温黎有些不耐烦。
“再等等,快好了。”
陆西枭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有点犯难。
连孩子都会带,换尿不湿都不含糊的陆西枭第一次显得有点笨手笨脚。
长发挂住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因为距离太近,加上角度问题,导致视野不佳。
经过他的帮忙,成功越缠越紧。
过近的距离和后背完全暴露他人的不安全感让温黎不适,她从口袋摸出把跳刀,将刀片弹出,反手给到后面:“用这个。”
陆西枭看眼她手里的刀,没接。
他倒是很有耐心:“好好的头发割了可惜。”
他两只手不停,眼神专注认真,一点一点将打结的部分解出来,动作很轻。
两人昨晚用的同一瓶洗发水,陆西枭能够闻到她头发上和自己一样的淡淡洗发水香。
他不禁抬眸看眼眼前那圆润的头顶。
电梯门一开,陆奇就看到房门口的两人紧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姿势?
成年人能看吗?
他朝两人走去,脑袋跟着一点点歪下。
终于在温黎要彻底失去耐心,准备亲自动手割头发时,听到他说:“好了。”
两人这时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去,和无声无息凑过来、脑袋歪成九十度的陆奇打了个照面。
这是什么脑瘫姿势!
六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