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子时三刻!老奴在丹香阁后墙外清理落叶,亲眼看见!”老仆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看见媚儿小姐的贴身丫鬟翠儿,鬼鬼祟祟从丹香阁侧面的狗洞里钻出来!手里拿着的,就是装着这枚凝元丹的玉盒!老奴当时还疑惑,但不敢多问!”

“你放屁!”那名叫翠儿的丫鬟瞬间面无人色,失声尖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你血口喷人!我…我昨晚一直在小姐房里伺候!根本没出去过!你这老不死的瞎了眼,还敢诬陷我!”

舒媚儿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仆:“老东西!你定是和这贱人一伙的!为了保她,竟敢攀诬我的贴身丫鬟!舒虎队长!快把这满口胡言的老东西一并拿下!杖毙!给我杖毙!”

舒虎眼神阴晴不定,看看惊惶失措的翠儿,又看看一脸坦然、眼神锐利的独眼老仆。

他掌管刑罚多年,自有其判断。

老仆的话,时间、地点、细节清晰,不像临时编造。

而翠儿的反应…过于激烈和心虚。

“翠儿!”舒虎猛地盯向那丫鬟,筑基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压过去,“你说你昨晚一直在媚儿小姐房里,可有旁人作证?!”

翠儿被那威压一冲,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有…有…小菊!小菊可以作证!她…她和我一起当值!”

“小菊?”舒虎目光如电,扫向舒媚儿身后的另一个丫鬟。

那小菊被点名,吓得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语无伦次:“队长饶命!队长饶命!奴婢…奴婢昨晚是和小菊姐一起当值…但是…但是子时的时候…小菊姐说…说肚子疼…出去了一趟…去了…去了好久…奴婢…奴婢不敢问…”

此言一出,翠儿的脸色彻底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舒媚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怨毒地剜了老仆和小菊一眼,又狠狠瞪向几乎瘫软的翠儿,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