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舒虎和舒媚儿。

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外围,一个佝偻着背、穿着最破旧杂役服、满脸皱纹、瞎了一只眼的干瘦老头,拄着一根磨得油亮的木棍,颤巍巍地、却又异常迅速地挤到了前面。

正是那个在饭堂角落里出声、让舒媚儿莫名心悸的独眼老仆!

“老瞎子?你想干什么?找死吗?!”舒媚儿看清来人,先是一愣,随即是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舒虎也皱紧了眉头,眼神锐利如刀,扫向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

筑基期的威压下意识地再次加重,试图让这不知死活的老东西闭嘴。

然而,那独眼老仆却仿佛感受不到那足以压垮普通人的威压。

他那只浑浊的独眼此刻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舒虎,又转向舒媚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压抑的空气:

“队长!媚儿小姐!这丹药…不是舒瑶偷的!”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舒媚儿脸色骤变,厉声道:“老东西!你胡说什么?!人赃俱获,众目睽睽!你难道想包庇这窃贼不成?!”

舒虎眼中也寒光一闪:“你有何证据?”

独眼老仆深吸一口气,那只独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痛楚,随即化为更深的决然。

他用枯瘦的手指指向舒媚儿身后一个眼神闪烁、脸色发白的丫鬟——正是舒媚儿最贴身的侍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