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舒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空气,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落玉盘,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力量:

“慕容轩…”

“今日碎玉之辱…”

“他日…”

她微微停顿,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写满鄙夷、嘲讽、冷漠的脸,最后再次锁定慕容轩,一字一句,如同烙印,清晰地刻入所有人的耳中:

“必以尔等骨血重铸!”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尖锐的寒意,如同针尖般刺向慕容轩!

饶是他筑基期的修为,心头也猛地一悸,仿佛被某种来自远古洪荒的凶物盯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放肆!”舒天雄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打破了那诡异的死寂和慕容轩那一刹那的心悸。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仿佛舒瑶这句誓言,比慕容轩当众退婚更让他感到难堪和恐惧。

他指着舒瑶的手指都在颤抖,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孽障!竟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简直是我舒家之耻!家门不幸!”

他猛地一挥手,带着一种急于清理门户的决绝,声音如同寒铁交击:

“舒瑶!你修为尽废,性情乖戾,不知廉耻!更当众威胁贵客,辱及家族!罪无可恕!”

“自即日起!剥夺你舒家核心子弟身份!收回一切资源供给!贬为最低等外门杂役!罚你去后山‘思过崖’清扫妖兽粪便、挖掘废矿!生死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