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指着他的脸:“怀清,你脸上是血吗?”
还有人瓮声瓮气地嚷嚷:“孙怀清,你爹娘是你自己杀的吧?不然你自己怎么没事儿呢?”
孙怀清伸手抹了一把脸,手上那和着泪水地鲜血让他大吃一惊。
众人却是看着他那满脸是血的模样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孙怀清正要发狂,抬头看到已惊恐倒退出快二里地的众人,他不得不缓声道:
“不是我,我没有,我吃了烧鸡就睡着了的。”
说着看向许怜,指着她道:“对了,白灵可以给我作证。”
许怜心想送上门来的证人为什么不要?点点头说是,我们一起休息的。
看着众人又开始靠近的脚步,孙怀清更加放缓了语速:
“多谢小叶为我作证!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谁能救我爹娘一命,我现在就给他一百两!”
说完去找孙大江背着的背篓,谁知背篓没找到,找到了孙小雪的头颅,他终于承受不住,疯狂嘶吼:
“啊!小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雪啊啊啊啊啊……”
周婆子被孙子周玉扶着颤巍巍走过来,笑呵呵分开众人。
对于孙小雪的死她一点儿不难过,小妮子诓骗许怜让她在山上待了一晚上。
要不自己儿子和孙子恰好去打猎,许怜差点被野猪吃掉的事,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不,她看了一眼刘氏吐出来的那摊东西一怔。
这是小怜那丫头回来了吧?不然这路上都缺水的紧,谁家会用这么多刷锅水,还给这不相干的人喝呢?
想到那可怜的丫头,眼含热泪,但是嘴巴可是犀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