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刘氏的衣服看了看,发现一些乱八七的刀口,但都没在内脏的位置,但是肚子圆滚滚的有些骇人。
用手轻轻摁了摁,特别硬,但是一旁的孙文杰却道:“她怎么吐了,不是饭食,是水,混着黑色的硬块,这是什么?”
猜不到,但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报复。
救人要紧,转头道:“家里的,去请黄大夫。”
又看了一眼孙怀清,这家伙除了脸上还肿着,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口。
有些纳闷,这乱糟糟的,他怎么还不醒?
推了两把,没用!
他气急,第一次对这个孙家村的希望失望至极!
爹娘都快没命了,你还能睡得着!
越想越气,照着那张肿脸“啪啪啪”三下。
孙怀清被疼醒了,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见了此一幕肝胆俱裂,跪倒在孙大江身边。
昏暗的火把将孙大江被鲜血浸湿的衣襟照的更加狰狞可怖。
孙怀清额头青筋冒起,眼睛霎时充血,目眦欲裂:
“谁来救救他们,快呀!”
孙怀清是宗族里唯一出钱供养的读书人,与村里其他几家同样是读书人的外来户平日有些龃龉。
出门见了同族的兄弟姐妹也是趾高气昂,话也不会好好说。
族长兼村长的孙文杰对这家人也是偏向的紧,村里人早就有意见了。
这些人对孙大江家出的事表示同情。
但是这事儿他们实在帮不了。
有巡夜的人过来拿着火把在孙怀清脸上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