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在那渣男的月白色衣服上留下一道黄色印记,渣男连忙用手去擦。
许怜站直身子,忍着笑又扑了上去:“公子对不住,快脱下来,用泥土搓搓就没了。”
那渣男贼心不死,忍着恶心,竟然真的伸手去接许怜。
许怜脚下一顿,坐在了地上:“哎呦,好痛,我脚崴了。”
渣男就是渣男,竟然一声不吭背对着许怜蹲下身子:“没事儿的,姑娘,没事儿的,赶紧上来趴我背上,我背你走。”
许怜正想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爬了上去。
渣男心中一喜,赶忙将许怜背起来。
许怜眯着眼,无声冷笑一声,握紧甩刀向渣男脖子上刺去。
谁知又刺了个空,她莫名被空间吸了进去。
不甘心地收起刀,这才回到渣男背上。
渣男手里一空,扭头看见许怜还趴在他背上,这才放下心来。
在心里嘀咕,这姑娘怎么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难道他遇到那所谓的妖精了?
许怜哪管他怎么想的,抬头看了眼前头的队伍,此时他们已经走出了树林。
一望无际的麦田里稀稀拉拉的几垄麦苗,全部干黄枯死。
头年刚露出头的麦苗被大雪保护了一段时间,就在麦穗快要露头的时候因为缺水干旱而死。
那些逃荒地庄稼汉子,堂堂七尺男儿看到辛苦种下的粮食被糟蹋的这个样子,甚至哭的死去活来,见者无不悲痛不已。
这时,她听到孙怀清不屑的轻哼一声,随即脚下一转,竟然往身后地树林里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