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怜拿了一条丝巾绑在脸上,手里还拿着那块儿没吃完的榴莲。
渣男走到许怜身边,瞅瞅她手上那烂乎乎的黄色物体,大胆的盯着许怜那秋水般的眸子关切道:
“这位姑娘,书生孙怀清,小生见姑娘在吃,呃,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许怜忍着恶心,低垂下眼睛,扭扭捏捏地道:“小女子叶怜,我这,这是家乡的一种吃食,并不是公子想的那样。”
忽视了许怜说的名字,只听到软乎乎的声音,看到许怜地秋水剪瞳。
渣男的心都快化了,他无意识地变了心思。
慢慢靠近许怜,伸手想搂住许怜那不盈一握的小细腰。
转眼看见许怜手中那烂乎乎的黄色物事,心智回笼了一些,将手放下,转而道:
“姑娘可是与家人走散了,若是不嫌弃可与小生和小生的家人一起北上,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第17章 闲闲书坊猪头
那小动作哪能逃过许怜的法眼,正要努力想遍平生最难过的事,眼眶中已经不由自主地溢出泪水。
凄凄惨惨地望过去,边编故事,身子边不受控制地向他身边靠过去:
“公子是好人呐,我爹娘已在这路上病逝,只剩我一人,怕连累别人,这才不敢与大部队一起走,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那可太好了。
唉?公子这是作何?”
即将靠近渣男的一瞬间可把渣男吓坏了,脚下急退。
许怜感觉心里一紧,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往渣男身上倒过去。
手上跟着使劲,抓住渣男衣衫的衣角。
好巧不巧,榴莲被捏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