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对的, 又好像有什么错了。梁又夏的心莫名沉重, 说不出来,就是有种脱离了轨道的感觉——某种程度上来讲,制造娱乐就是她的本职工作之一,可在片场外的地方继续表演也太奇怪了, 是她太敏感太理想了吗?
耿竞青大概会生气的, 这超过了他的接受程度,尽管如果她要他拿出“不接受”的资格和凭证, 他也会支支吾吾直至哑然,可是——
推开门,耿竞青已准点下班,正在书房里。听到声音,走出来,表情闪过一点惊喜:“这么早?”
“嗯,就是去开个会。”梁又夏笑了下,“你在干嘛?”
“东西太杂了。”
若是一个人住,他或许会考虑请个阿姨,但因为同居了,就不大乐意别人进来,仿佛这是二人的专属之地。
以至于分明是乔迁新家,但两年间除了有事上门的,二人没请过一个朋友。
梁又夏有点洁癖,在家时间又比他要少,耿竞青就包了所有家务。做久了也习惯了,反正也有机器么,那点活动量就当锻炼。
他手脏,没去碰梁又夏,但她忽然撞进他的胸膛里。
耿竞青微怔,心都跟着跳一下、又沉一下:“怎么了?”
“没事啊。”梁又夏脸埋着,“没怎么……”
“哦。”手臂半搂着,耿竞青把下巴垫在她额头上,这些天两人都没有出差的行程,非常惬意,“对了。”
“嗯?”
“你下周是不是也去圣亚的慈善晚会?”
圣亚的慈善晚会是每年的固定活动了,圈内大大小小的明星只要无事,一般都会到场,最有意思的是,圣亚要求男女明星必须一一搭伴登场。
前两年,两人都是一起走红毯的。见她点头表示肯定,耿竞青翘了翘嘴角:“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