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酒精主导, 本能地说, 可是……你去应酬的话我不会这么担心,这么……
总是忍不住相互对比。
你不会?哈。
电视的光忽明忽暗地闪着。
梁又夏沉默了,而耿竞青定定地看着她,声音有点哑:“我有过这么晚吗?我会忘记给你打电话吗……你不懂那些人你知道吗?”
哪些人?你就懂了?
……
一个你绝不接受离开的人, 在夜最深的时候仍未到家, 于是焦灼和不安混杂,甚至接近背叛感。就好像他下一秒就会迎来一个无法承受的结局——尽管所有人都告诉你, 她很安全。
他曾经被妈妈李瑶春抗拒无果、而耿敖作为主凶地背叛过一次,那次背叛长达三年,所以远比梁又夏的孤单深。
那回是两人吵得最严重的一次。
她不理解,而他也不肯后退。但在天际微亮的时候,梁又夏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耿竞青往电视上投屏《赤情下行》,或许那是这部电影今夜第二次无声放映了。
他的侧脸隐没在暗淡的光线里,很沉闷,看起来有点可怜。
那一刻她想,算了,她为什么要为那群人跟耿竞青吵。
让外人来评价,那大概叫“事业心”,但梁又夏任他参与进她的选择里,走了逃避的捷径。尽管她确确实实,本来也不喜欢圈内的交际。
那之后,她只参加剧组和泰启文化的应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