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赤情下行》,她也只看了试映那一遍。
不过耿竞青不是,他经常要放他们一起演的作品来看。先是《赤情下行》,后面变成了《晚安,朋友》,但算来算去,还是最钟爱前者。有时二人不知该放什么影片,他就要拿出《赤情下行》的蓝光碟,逼她一起,而梁又夏捂脸求饶。
后面,这变成了他的某种提示。生气的时候,或者他们冷战的时候,他就会把这张碟放进播放机里,而梁又夏走过去。
怎么会怎么看都看不厌呢?
现在他们之间没有这样的碟了。
一切居然那么清晰,五年过去,可还是清晰到让她感到恐慌。梁又夏仰头,声音一下变调:“……你说得对,耿竞青,我今天肯定拍不好戏的。我不想搞什么狗屁综艺了。”
梁又夏没有力气去忍,眼泪掉了下来,她颤着声音:“耿竞青。”
“……”
“耿竞青,我很抱歉……你妈妈的事,我不该去演的。你一直把书……把书放在身边,但我从来没有想着原因,我……”
“你问过。”耿竞青声音哑了起来,她看不清他的脸,“是我没告诉你。”
“你什么都没告诉我。”
“对。”所以跟你没关系,不用哭。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
“你现在……”梁又夏呢喃着,她的膝盖不知怎么曲了一下,像站不住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