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受或许过了很久很久也会记得——她还不一定懂什么是爱情,但先懂了多巴胺和荷尔蒙,懂得了那种怎么也挥散不去的脸红心热。
耿竞青的告白确实不是好时机。
后面的整整一个月,两人再相见,都分外不自然。她在想他有没有后悔,他在想她是不是讨厌起自己——尤其在被罗业然嘲笑过后。
他们莫名其妙地,也不会总总在楼梯间遇到了。
两个人想来想去,都出了戏,做什么都别扭得不行,自然也影响到了拍摄。
那天,徐永君把梁又夏叫了过去。
三月份,天渐渐暖和,可能是战线拉得太长太久,两个主演状态不行,加之春困时候,整个剧组状态都很不好。
有时梁又夏很佩服徐永君。
一开始她觉得这个导演很体贴亲和,后面发现他是外热内冷,有点古怪。
原本她以为耿竞青和他是挚交,之后却发觉两人的关系也不算很亲密,耿竞青似乎有更好的朋友,而徐永君在人群里很疏离。
她佩服他的点在于,徐永君不是看起来神采奕奕的类型,但拍了那么久,他没有一刻在松懈,隐隐有点疯魔和偏执一般。
春困渐过,当初的入戏状态捱过暖春,保持向前,直至四月、五月……六月。
整整一年过去,南方的潮热重临,但今天,每个人都没受影响,精神高涨。
“action!”
陶雨和明骁的钱用完了。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的“逃亡”有些变了味,似乎不是在躲避杀人罪名,而是在固执地,继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