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竞青静默几秒。
“你走吧。”
“嗯, 你躺着呗,我没让节目组的过来烦人。”杨帮关键时候不掉链子, 几句总结,“衣服在包里面,助理等会儿过来给你送午饭,你要洗澡也最好等他来了再洗。”
“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耿竞青一动不动地躺着,看着天花板,许久,嘴角慢慢绷直了。这个姿势并不太舒服,可他懒得去调整。
就这么维持着,像从前一样等待那股感觉消散。
直到心里平缓下来,耿竞青捞过枕头旁的手机,解锁。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可刚要发出去的那刻,又突然不动了。随即握住机身,合上双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这时,传来敲门声,门被拉响。耿竞青眼皮微动,刚要睁开,却发现来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的手倏然僵住,嘴角抿得更紧。
耿竞青无声地深呼吸。
然而下一秒,传来了助理的自言自语:“不是点了两份粥吗……”
他霎时抬眼,静了静。
“……你放那里吧。”
“好的……”助理靠近,正要说些什么,床上的男人却摆了摆手,神情很淡。
半晌,耿竞青坐起身,把那条短信发了出去。收信人是“海医生”。
他没觉得饿。事实上这种状态已维持很久,很久的定义是——试着停药的半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