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个孩子。
他只是想吃个冰激凌,只是想多玩一会乐高而已。
孟千蓉闭上眼睛,陈若生见她不应声,便也没再说话。
这个春天过得很紧凑,边逸参加完学院比赛后,孟千蓉也准备出院。
四月的日历掀到底,可他与何嘉灵的进度还停留在负数上,边逸面无表情地盯着微信页面。
何嘉灵最近也忙,她当初脑子一抽报了大英赛,临近考试了还一点都没复习,前几天临时抱佛脚准备了些好词好句,在考场上一股脑全背了上去。
不过考完试后轻松了不少,她兴致冲冲地换衣服,钟泠刚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见她出门,问:“今天周六啊小满,没课。”
“我是去陪我嫂子做产检。”何嘉灵笑笑。
常思凝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肚子鼓起来一些后活动也不方便,站久坐久都容易累。
何嘉灵帮她揉揉腰,常思凝对她弯了弯眼睛。
常思凝做产检的时候兄妹两个在外面等,她闻不惯消毒水味,便溜到医院停车场旁边的人工湖喂鱼。
边逸正帮孟千蓉提东西,眼睛往旁边随意一瞥,身体忽然僵住。
她没个正形地坐在长椅上,手里拿了包鱼食往湖里投,见那群小红鲤鱼张着嘴一副嗷嗷待哺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天气热,她换上了短袖,扎了个马尾,风一过,发丝和衣角都被卷起。
“边逸,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孟千蓉喊他。
他回过头,“什么?”
孟千蓉不解地顺着他刚才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有个人在喂鱼,不解地问:“你看什么呢?我问你要不要让你叔叔送你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