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蓉过了两个小时才从麻药劲里缓过来,见她睁眼,陈若生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千蓉开口就是骂:“我不是不让你回来?你怎么又不听我的?你……”
“妈。”边逸放下杯子,双眸中是难见的愠怒。
孟千蓉没再继续说,
她呼了几口气。
她这病就是被气出来的。
当初创业开公司时手下员工不老实,总惹她发火,边逸眼睁睁看着孟千蓉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收不住火,家里人也未能幸免,孟千蓉经常下了班后看这不顺眼看那也不顺眼,不过陈家父女都是好脾气,对她听言从计,她说东绝对不往西走。
“我先回学校了,明天再过来。”他带上门离开。
孟千蓉侧躺在病床上沉默。
陈若生好言好语地劝:“千蓉,咱们也不缺钱,不用再这么拼命了。”
孟千蓉打小就是个争强好胜的性格。
孟家除了她以外都是男孩,好处捞不到一点,还早早被她爸妈扔出家门嫁人。
嫁妆给的不算少,可自孟千蓉进了边家门以后,孟家再也没有给她传过一点音讯,甚至回门也对她不管不顾。
孟千蓉恨得牙痒痒。
她那群兄弟都是堆废物,整天吃家里的喝家里的,偏生摊上那瞎了眼的爹妈,可劲儿地宠儿子。
她不想再像浮萍一般漂泊,她要扎根,她要茁壮。
创业难,她三天两头不回家,儿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被扔给了月嫂,孟千蓉自觉有愧于边逸,可有时还是忍不住冲他发火。
可发完脾气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