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有下次?”竹听眠问。
李长青就低着头笑,把她的手又捏了捏。
这样的早晨还算温馨,竹听眠不论怎么怪罪,李长青都会忙不迭应下来,直到她说自己要去洗漱,这才在他脸上看到些许犹豫。
“再躺会吧?”李长青建议。
建议得十分心虚,所以竹听眠立刻就起来去卫生间,下床时还差点没站稳。
李长青扶住她,“要不还是躺会?”
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竹听眠甩开他的手走进卫生间,不到十秒,就听见竹听眠大声质问。
“李长青!你是狗吗?”
她不仅质问,她还冲出来拎起枕头砸人,“喊你声小狗你都不乐意,你看看你把我啃成什么样子了!”
“我是狗我是狗。”李长青上赶着认下这个外号,抻着脖子让她把枕头拍到自己脸上,手臂则是伸开,护着她不让她摔了。
还要在枕头离开的间隙劝,“你小心点啊,一会撞到哪。”
竹听眠哪听他劝,拿着枕头对他一顿拍,拍到自己气喘。
李长青等她歇了一会,探头来问,“累着了吧。”
“是因为谁?”竹听眠掐着腰问他。
俩人安静地互相看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双双笑出声音来。
竹听眠甩手把枕头丢去床上,朝他伸开手,“再抱抱我。”
“哎哟。”李长青立刻幸福地抱了上去。
李长青的生日是补办的,九月份的时候忙于备考,出于某种不能半场开香槟的心态,决定挪到考完之后再一起庆祝。
今年的生日意义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