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所有的感觉都更加清晰。
竹听眠靠坐着看他一眼,“你现在知道疼人了啊?”
李长青心虚地坐在床边,把梨汤往她面前挪了挪,“喝点吧。”
“喝了能好啊?”竹听眠揉着自己的脖子问,“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跟钻地机一样,还让我喊大点。”
“我!”李长青显得有些听不了这种话的状态。
“你什么你!”竹听眠瞪他,“你现在跟我大声对吼是不是?”
李长青嘴唇动了动,而后没有说话,整个人往下梭,在没有撞到小床桌的情况下,用一种极其刁钻的身法拥住竹听眠,脸一下下地在她腰侧蹭着。
“竹听眠,”他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竹听眠戳了戳他的脑袋,“我才是不知道怎么办。”
“不是啊,”李长青小声说,“我太爱你了,我不知道怎么描述,然后爱你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就感觉,我离不了你,我以后都离不了你了。”
竹听眠哼了一声,“花言巧语。”
“是真的呀。”李长青搂紧她,依恋地吸气。
竹听眠兀自笑了一会,先端梨汤来喝,发现挂在她腰上这个人还在持续吸气。
“闻什么呀?”她好笑地问。
“你的味道。”李长青说。
“都是你的味道吧。”竹听眠说。
“你真是……”李长青弹起来,又赶紧扶住小桌子,偏头想瞪竹听眠,结果一瞧见就乐起来。
“都装好了,没洒。”他说。
说完,又呆呆地看着竹听眠笑,笑着笑着,抓住她的手,珍惜地捏了捏。
“我下次不会这样了。”他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