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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听眠把自己想乐了,什么都顾不上,站起来冲院门喊:“李长青!你是不是疯了!”

“我就疯!”李长青居然还守在院外,“我就喜欢你!”

回这一句话还不算,他一边大喊着一边往巷外走。

“李长青喜欢竹听眠!李长青爱竹听眠!”

这样的宣告和今晨的阳光一样毫无章法,只管铺天盖地。

让人晕头转向。

时近九月,李长青的考试进度条已经所剩不多,他倒是一如既往地面面俱到。

自己统筹好项目,又一一执行。

上课学习,想竹听眠,完成任空明布置的木雕,想竹听眠,出发去镇口把老太太的水果推车接回来,想竹听眠。

其实这样的日常和以往没有太多变化,但在细微之处还是有所不同。

李长青坚持执行竹听眠定下的协议,而且无论再忙,他都会每天绕过来民宿待半个小时。

也不空手,小东小西地带着点,往前台一放。

要是赶上竹听眠在堂屋里,他就贴过去坐下,同大家有说有笑,临走时拉着竹听眠抱一下。

要是遇着竹听眠待在自己房间,那就会发展出好几分钟的深吻。

只是,李长青总是引发热潮,又亲着亲着靠后,低头笑着瞧竹听眠逐渐投入的表情,然后他松开手,接着替她抹去嘴边的水痕,对她说:“那我回去啦,明天再来。”

明天过来还是一样。

“你是不是在欲擒故纵?”竹听眠不愉快地问。

李长青点头说:“是呀。”

还是呀。

“那你出去!”竹听眠扯了扯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