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只能抬头看他。
“没有那么多的因为所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竹听眠说。
“不知道往哪走,怎么走呢?”李长青问。
竹听眠偏开头,“我觉得你在逼我。”
“你知道我没有,”李长青手掌稍稍用力,“解题过程都是为了一个结果,不是吗?”
“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套用公式的,至少感情不行。”竹听眠说。
“可以的。”李长青说。
竹听眠抬头看他。
李长青又说了一遍:“可以的。”
“可以什么?”竹听眠问。
“贝叶斯定理,”李长青说,“所有事情都有后验概率和先验概率,我们再次见面,重新认识,而且彼此喜欢,这已经验证我们足够有能力产生新的依据,更新良好结局的概率值。”
“我不和你说以后非得要怎么样,你知道我从没说过,但是你其实也明白说什么话我会难过,”李长青问她,“竹听眠,你希望我听到你说不考虑以后的时候还能开心吗?”
“如果我是那样的人,你真的会放心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李长青听到了沉默。
气氛瞬时变得不太美妙,贺念他们已经有所动作,三个人担心地顺着墙根摸到堂屋门边。
王天用嘴型问:“怎么办?”
贺念用嘴型答:“不知道。”
罗丝不再多话,已经开始撸袖子。
门里,李长青还维持着那个姿势。
他圈着竹听眠问:“很多人都不看好我和你,这其中也包括你,对吗?”
竹听眠已经被他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搞得恼火,皱着眉仰起脸说:“你没损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