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要伸手去拿,“什么馅儿的?”
李长青这边还在对竹辞忧释放目光压迫,手还得顾着竹听眠这个祖宗别被烫着。
他一边盯着人,一边轻轻捏住竹听眠的腕子,解释说:“才从灶炉里扒出来的,我一路赶着过来,里头还是烫。”
竹听眠也听劝,没再要拿,却还是执着,又问一遍:“什么馅儿?”
“西葫芦肉沫的,”李长青注视着竹辞忧,紧着眉,抿着嘴,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捏着竹听眠的手腕去找自己带来的筷子。
竹辞忧低头瞧了一眼他俩这个姿势,眉头往中间靠了靠,没说话。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到了中午的原因,竹听眠也不挑,拿出筷子夹起来就吃。
李长青只顾得上用目光警告人,偏头再次提醒小心烫。
竹听眠也没应声,等她正经吃了几口,李长青才反应过来,你这俩人不是在门口对峙呢么?
他可是看见了,竹辞忧拦着人不许走。
“就……”竹辞忧说,“能不能先进去?”
李长青没开口,竹听眠嚼着嘴里的东西摇头,居然还有夹着饼就要这么离开的意图,脚步已经往旁边挪了挪。
竹辞忧又想拦,“眠——”
“哎!”李长青大声阻止,“别这么叫她。”
竹辞忧闷声看向他,表情并不美妙。
三个人在民宿门前站出一个稳定的三角状态,院门被王天拉开,他看见李长青立马打招呼:“长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