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靠在门框旁边,不用再穿厚重的羽绒服,她重新换上漂亮裙子,往那一站,李长青就会感到高兴,还没说话,人就先笑起来。
高兴是一回事儿,但是。
“你不能吃。”李长青对她说。
竹听眠立刻就不笑了。
李长青又解释:“你昨晚还说肚子痛,大半夜下来翻药吃,你当我不知道?贺念都告诉我了,反正你今天不准吃。”
他把怀里的箱子又压了压。
“把你手上这个给我。”竹听眠完全不听道理,而且伸出手要抢。
李长青决计不给她吃这个冰棒,撕开包装亲了冰棍头脑袋一下。
问她:“你还要?”
竹听眠把人看了又看,感慨道:“可以啊李长青。”
李长青还想嘚瑟呢,谁知她就这样凑过来,双手拽住他手腕,啃了一口那个冰棍,独独啃走刚才被李长青亲了一口的地方。
这还不算。
“就这一口,可以吗?”竹听眠又弹了弹他的耳垂,喊他,“小青哥。”
李长青已经确定自己不太有思考的能力,当下是先张开嘴把冰棒塞嘴里,又觉得不合适,迅速拿出来,呆呆地说:“我喜欢你。”
竹听眠没说话,裹着嘴里那一小块冰,笑着看他,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按了按李长青的嘴唇,而且还用力,压着他的下唇往下弹了一下。
在这样的过程中,李长青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用力捏住怀里的箱子,里头全是冰棍,却没能凉下一点身子里的燥热。
看得出来竹听眠心情不错,转身离开的脚步甚至称得上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