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了!”
李长青正好转头要瞪她,顺带着瞧清楚这个动作,只觉得浑身都过了一遍电。
竹听眠当然没办法把自己哭得眼泪水全挂去脖子后头,那是李长青蹭上去的。
他脑袋空空地盯着她看,也不晓得这样看了多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长青发现她已经笑吟吟地靠坐在床边满意欣赏。
她就是这样,爱逗人,也爱瞧人窘迫。
太不像话了。
自己这不是又被欺负了么。
李长青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打心里觉得这个人真是过分,当然嘴上不可能像这样说,只好窝窝囊囊地抬手又抹了一遍连脸,好似这样就能把他刚才哭泣的历史一同抹去。
“你别逗我了。”他低着头说。
竹听眠翻身去抽屉找人工泪液出来滴,李长青全程就闷头杵在那。
等眼睛稍微好受些,竹听眠都觉得这个打趣已经过去,连带着这次安慰都完美结束。
她正准备收拾床铺,蓦地听到李长青再次说话。
“不要这么逗我。”
竹听眠抬脸望过去,发现李长青的情绪都很持久。
而且认真。
“就逗,”她说,“你能怎么样呢?”
她就是拿准了他无计可施。
李长青看她一眼,继而开始给自己找事情做,比如穿鞋。
在最开始被要求抱一下时,李长青尚且记得要脱下外衣,当然也要蹬掉鞋子,毕竟这是要躺去她床上。
说到床,再想到躺。
李长青拽过外套,顺带着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些褶皱,又立马收回目光,窸窸窣窣地穿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