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辛头立刻摇头,先t说:“小光很少听别人说话,更别提让他去做什么。”
他说完,又叹着气抹了把眼睛,再在裤子上抹了抹手心,“我家这情况,还能得罪谁呢?”
这话说得刻骨了些。
在场的,凡是听见了的,心头都不可控制地涌上酸涩。
但老辛头很快就坚持着说这事儿一定要查,他平日不敢惹事,但也不能白白看着有人伤害自己儿子和媳妇儿。
于是接着查监控,终于在一个快速划过的角落发现了个人。
头裹纱布的李善。
他的行动轨迹虽然没有和辛光又重复的路线,但他也是突然出现,又莫名消失。
李善是本地长大的人,即便搬出去了几年,但儿时那些旧路是埋在记忆里忘不掉的。
所有提出的嫌疑,李善这个人都能对得上号。
要说向来低调沉默的老辛头和谁有矛盾,那真是需要绞尽脑汁去想。
但要说最近镇上有什么人尽皆知的冲突,那必然是李老二回来大闹一场。
派出所立刻着手去查李善出去后的行动轨迹,同时罗丝也配合着尽量详细地记笔录。
等所有流程走完,已经过了十二点,是年三十的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