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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了这一句话,但电话没打通。

说实话,齐群也有点怵这个样子的竹听眠,问她说:“咋了?”

“他们那句什么意思?” 竹听眠用脚尖碾了碾地上的油漆。

“哪句?”齐群回忆里,夫妻俩说了一万句话。

“李长青是李家什么人那句,”竹听眠说完,又转头看他,“你之前说柳云羡事情也留了一半。”

“这是,“齐群挠挠头,“主要这事儿,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竹听眠冷冷地垂着眼皮,“说。”

没有能不能这个选项。

齐群稍作挣扎,皱着脸把院子环顾一圈。

“哎,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李长青是他爹捡来的,回镇子的时候半道上捡的,说是当时脸都饿紫了。”

“捡的?”竹听眠淡声重复一遍,又问,“他知道吗?”

齐群就说本来也不知道,七岁以前皮得跟猴一样,还给捏尿丸子给人吃呢,结果柳云羡跑去学校里嚷,说李长青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不是他爹妈亲生t的。

“就这事儿,我不说了嘛,柳云羡被他爹打了个半死。”齐群说。

他顿了顿,接着讲:“反正后来,李长青就再也不皮了。”

竹听眠没带帽子,巷道里本来就兜风,这会站着,就觉得莽莽冷风不停地往耳朵里刮,耳道和喉咙都被刮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