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念偏头看了一眼,姜书怡是穿着平底鞋下来的。
她们俩显然是有话要说的状态,又缺个打开话茬的机会,憋了又憋,最后对视一眼,居然整齐地对整个堂屋的人微微躬身道歉。
齐群被吓得从沙发里弹起来,“干什么!”
杠子也懵,紧张地问:“你们把竹听眠怎么了?”
李长青更头疼了。
“她人呢?”他问李长真。
“好像是回房间了,”李长真盯着桌台上那个收款的二维码,“她让我下来给她的员工道歉,说我大半夜吼人,吓到了她的员工。”
“你真是不像话。”李长青压低声音对她说,又看了她旁边的姜书怡一t眼,“还让你同学跟着你丢人。”
姜书怡在听见“同学”这两个字的时候抠了抠手指头,眉头也靠了靠,但也没说什么。
场面一时僵住,还好贺念打圆场,乐呵呵地说:“没吓着没吓着,你俩也别多心,我们老板就是比较护短,她没恶意的,她这人心思直,过了也就过了。”
姜书怡抽着鼻子扯了张纸,贺念又讲这肯定是冻着了,劝她回屋暖一会。
李长青把自己的羽绒外套脱下来盖到妹妹身上,“你跟我出去。”
“哦。”李长真恹恹地应了一声,也从前台抽了张纸来擤鼻子,丢掉垃圾,垂着脑袋跟老哥往外走。
兄妹俩走了一截,李长青偏头问她:“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