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真!”李长青喊了她一声。
李长真立刻和老哥赛起嗓门来,“干嘛!你别告诉我你还护着齐群!”
也就只吼了这一句,剩下的话尽数咽回肚里。
因为她看到了齐群的摩托,还看到了齐群这个人。
而且这个人穿着民宿的广告服,正目光不善地抱着手候在民宿门口。
李长青为何要出声制止,答案尽数体现在沉默无言中。
“还大学生呢!”杠子首先就要为她群哥发声,“当面说人坏话!”
光说这一句可不够解气,但竹听眠已经看向她,所以杠子很不服气地折回院里,也不愿意再帮忙迎接。
李长真的沉默里当然也有背后嚼舌根被当面撞破的尴尬,但大部分还是震惊。
她后退两步,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晰。
这还是老屋吗?
印象里那个满地杂草在传闻中常年闹鬼的,那个老屋?
最让她惊讶的是明明院墙高矮和房屋布局都没变化,没有重建,只是刷了米黄墙漆,把灰色的屋瓦改成朱砂红色,清理干净。
居然像是让这间老屋重新活了过来,见习惯它破败的样子,她有点不太适应。
李长青再次看向那位众人口中的小竹老板。
这一回,竹听眠感到小姑娘眼里那份扎扎实实的震惊。
她对她报之一笑,并且邀请:“进去瞧瞧?”
城里女人笑得有点好看。
李长真愣愣地点头,一转脑袋又和齐群对上视线。
已经中断的尴尬重新被续上。
竹听眠先进院子去,路过齐群的时候说了一嘴:“当门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