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颠一刹中, 李长青把上了扶手,笑着看了眼驾驶位上的人。
“你这车技。”
“怎么你还挑拣上了?”竹听眠问。
就是顺口的话, 哪里就挑拣了。
李长青说,“还行么?手疼吗?”
“不疼,别打扰我开车。”竹听眠说。
他俩这么一问一答,气氛倒也没太超过平时相处的那个模式。
她没提刚才的事儿, 李长青就放心了,开始照顾其他人。
“怎么话这么少?”他扭头问李长真,目光和她室友接触的时候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说什么, ”李长真坐在车里,浑身上下哪哪都不对劲,又确认了一遍,“这是民宿的车?”
问完,她看向自己舍友。
原本激动着要来开屏的姐妹已经陷入沉默,余光还瞧得清,伸手扭她一眼让她不要再看。
李长真问老哥:“让你来接我,你怎么还让人家开车。”
人家。
这个里和外倒是分得很清楚,竹听眠眉梢一眼,回忆着刚刚这俩小姑娘才上车时的表情。
看来是又来了两个祖宗。
“拿着饮料,”李长青分发给后座俩人,自己单独拿住一瓶,扭开,又把瓶盖虚虚压着。
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值钱。
反正李长真从没看过老哥这个德行,心里头觉得奇怪,又不好在这会当着两个外人问什么,干脆转头去看身边的街景。
然后又问:“这不是回家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