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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是……紧张?

“说了点。”李长青承认。

于是竹听眠的表情就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搁下了手里的碗,“说什么了?”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些李长青不明白的沮丧。

为什么要这么失落呢?

李长青本来已经松快和充满勇气的心因为她这个表情而迅速瘪了下来。

他不清楚其中是否有什么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

但如果真是这样重要,为什么竹听眠没有直接去问竹辞忧,而是来向自己确认呢?

李长青不晓得,他感到不解而沉默的这几秒,落在竹听眠眼中同样煎熬。

竹听眠不清楚李长青得知那段历史之后会怎么想,这样一个正直明朗的人,如果知道她曾经想要把亲生母亲送去病院又因此间接逼死了母亲。

他会怎么想呢?

她和他都被人叫过杀人犯。

区别在于李长青是替父受过,而且至今真相不明,仍然有一半的概率是清白而且无罪。

但竹听眠不一样,她的确那样做了,事情也的确就那么发生了。她连收拾后事都没有出面,却总是回忆收到消息的那个下午。

在那个颓败的日子里,她刚刚被宣告右手的损伤程度已经无法支撑接下来的演奏生涯,又有一个陌生人来电告知她的亲生母亲离世,生前酣畅地说明过有多么恨自己的女儿。

你凭什么恨我呢?我才是恨透了你。

起初,竹听眠是这样认为的。

理智告诉她,她已经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确定母亲的确有心理疾病,继续就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