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敷衍我啊?”任空明不爽快,“我是你师父!”
实习的。
“没敷衍您呢,就这几天,成么?”李长青说。
任空明恨铁不成钢地一顿哼,挂电话之前丢下俩字:“出息。”
李长青最近总是莫名发笑,即便这会子被老爷子数落,居然也能捧着手机乐半天,又赶紧补救一下,发了条信息告诉师父赵老叔夏天酿的那批酒很快就能开缸。
老爷子回消息说他谄媚,尽学些这种讨好人的手段。
又补充:多寄几斤过来。
李长青连忙答应,放下手机,下楼去用凉水冲了冲手,拍拍脸,又对着水龙头笑了两声,再冲手,再拍脸,抓紧时间回房间做题。
其实事情也没糟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李长青依旧会在每天睡前同竹听眠说晚安,她也习惯再第二天起床回一句晚安。
从大局观察,感情还处于可持续发展的状态。
李长青循环着上课做题吃饭雕花睡觉的过程,终于在第四天过后,抱着箱子重回战场。
民宿里的人在堂屋围坐一堆,桌上摆着一锅不明食物,看起来色香味弃权,入口安全性存疑。
大家的表情都比较凝重。
齐群看李长青来,难得为此露出开心的表情。
“快来快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李长青却没过去,他问贺念,“人呢?”
“厨房呢。”贺念最后一个字是叹出口的,看起来很惆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