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群大骇,“你没受伤啊?”
他刚才可是为了给李长青泄愤,趁着按人的时候攮了竹辞忧好几下呢。
杠子凑上来仔细看,“没伤就好没伤就好。”
“李长青,”竹听眠轻声唤他。
李长青弯腰去听。
“带他去看医生。”竹听眠说,“我上楼歇一会。”
她觉得疲惫,站起来走路都费劲儿,回到屋子里想了好一会,才记起来自己下楼本来是因为口渴。
她想喝冰饮料来着。
李长青一直望着她上楼,直到听见她轻轻阖上房门才收回视线。
当那些话刺向竹听眠的时候,李长青看到了她的防线出现松动。
这个人自从来到秋芒镇以后,总能轻易解决问题,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事情,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样子。
可是看到她变得沉默,李长青无比清晰地感觉到竹听眠真的需要有一个人站在她身前。
想到这个,李长青问竹辞忧:“我可以向你道歉,你需要吗?”
竹辞忧将视线从二楼收回来,心情也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用不着,谢谢。”
“那就走吧,她都发话了。”李长青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
等两人离开,齐群茫然地问:“他不是竹听眠的哥吗?为什么看起来他是在求爱啊?”
贺念无语地看他一眼。
李长青带着竹辞忧去镇医院处理伤口。
进诊室,加医生抬头看到他们俩就笑了,“你们那地界是个什么风水啊?”
李长青苦笑道:“改天真的请个大师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