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替我想得挺远,”竹听眠说,“这个情况我完全可以拿出一份纸质声明,让他收敛一些,然后搬出民宿。”
她想了会,摇头说:“有点缺德。”
李长青立刻说:“缺德也是缺我的。”
竹听眠瞥他,“怎么什么都要抢啊?”
她把自己说笑了,“声名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还没确定用哪种办法,你倒好,先斩后奏。”
“那夸我吧。”李长青说。
“你有些得寸进尺了李长青,”竹听眠又弹了他一下。
笑了一会,她正色说:“我不需要你伤害自己来为我做什么。”
这是关心。
“他其实都没摸到我记下,我已经打出了经验。”
李长青眉头舒开,低低笑了一声,即便迅速盖下眼皮,还是没遮住眼睛里头那些小得意。
“我还和他宣战了。”
这个人的用词是有时候真的很幼稚。
“是吗?”竹听眠也愿意配合着问,“我有知情权吗?”
我决定要开始追求你。
李长青告诉竹听眠:“这个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高兴个什么劲儿,竹听眠又弹了他一下,起身去书柜里找出早已准备好的声明书。
等他俩再次折返下楼,竹辞忧的情绪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
看得出来他还抽空整理了下发型,只是经过时间的沉淀,脸上那个肿块越发显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