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一吹一荡,时而拂开树影。她太白了些,行走于林荫之间,偶尔被阳光照到脸,就会出现一片片流动的金箔。
老天本就该这么偏爱她。
李长青瞧得有些挪不开眼,恍着神跟人在栈道上走了一会,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又没戴帽子。”
“你简直是秋芒镇帽子小队长。”
“什么时候取掉的呀?”李长青很坚持。
竹听眠却认真地奇怪起来,“你到底为什么总监督我戴帽子。”
这还能有为t什么。
“你很白啊,”李长青说,“而且,你……”
说话期间,他的目光划过她的脸,无疑是很漂亮的一张脸,从李长青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小巧薄腻的耳垂,藏在发丝之间,也是白白一片。
李长青已经觉得自己不对劲,急急撤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脸,也忍不住看向她的嘴。
同时,有原有因的热意从他身子里烧腾起来,让他感到喉咙发干。
“你很白。”
最终,李长青无力地又说了一遍。
竹听眠立刻说没有听到有效理由,所以她不戴帽子。
李长青叹了口气。
几人在栈道上走了个来回,心情也因为身在大自然里而舒展。
景区之内自成吃住体系,还专门开了片户外烧烤区域,目前虽说是淡季,但也有稀疏几个游客,自驾来的,食材也是自带,几个大哥带着几个姐姐正喝着啤酒等碳烧热。
竹听眠觉得新奇,其实拢共也没瞧几眼,但李长青就觉得必须安排到位。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