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也很容易让人真的不再加以追究。
可是他这样晃着脑袋逗人,真的很像藏不住骄傲的小狗, 一边跺着爪子,一边甩着尾巴,自得自满地,哪怕只是风卷着一片叶子路过, 他也会认真闻闻嗅嗅,然后又欢天喜地起来。
到这种时候,竹听眠应该付之一笑, 而后专心欣赏在秋阳尾巴里绽放笑容的英俊帅脸。
可她偏不。
“长青啊,你谈过恋爱没?”竹听眠问。
李长青果然收敛笑容,立马变得严肃,“没有,一次都没有,大家都知道的。”
“也是,”竹听眠瞥了他一眼,“就和人告过白,结果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李长青本能地觉得这是一个需要慎重对待的问题。
说来也是奇怪,除了感情之外的任何一种情况,他都能读懂竹听眠的表情,甚至能够不科学但是清晰地感受她的心情。
偏偏感情这事儿又是重中之重。
告白过,没接着聊后续,但是对方突然提起自己的初恋是什么意思?
李长青的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小心谨慎地问:“你是……觉得我不忠贞吗?”
“我是,我,”竹听眠被这两个字砸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是怎么从中华词库里挑出这两个字的?
“我知道。”李长青正色回答。
“我这么告诉你吧,你没法拦住过去的我对吧,年轻的时候谁还没喜欢过人,当然我知道我这样讲你多半会觉得我在找借口,但是当年的喜欢和现在的喜欢不一样,而且,我没有说认不出来啊,她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也能认出来,但我知道我喜欢你。”
他以为自己说得坦坦荡荡,也应当饱含底气,可是很快就发觉出不对劲。
竹听眠多听一句,嘴角的笑容就变深一点,听到最后,这个笑容已经变得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