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摸了摸鼻子,“我哪能管她。”
贺念一想也是,“谁都能看出来你魂不守舍的,能指望你干什么。”
这也……
太直接了些。
李长青靠近了些问:“你们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
贺念奇怪地看他一眼,“多新鲜啊。”
说起出行的车辆,民宿至今没有遇到命定之车,所以平时接送客人一般征用李长青家的小金杯。
简称,白用。
但是最近贺念和左右两家民宿搞好了关系,开口借一下小皮卡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问题在于皮卡车厢里只能坐四个人,而他们此行一共五人,多出来一个要么去后边车屁股里颠着,要么去车顶吃风。
事实已经不符合行驶安全法,贺念还想借此说不去了。
可是李长青眼看着竹听眠已经跃跃欲试地望向车顶,再耽搁一会,她真的能爬上去。
情势严峻,李长青必须立即行动。
他赶紧去三叔铺子里把小金杯开过来,彻底断掉贺念的余地。
山里的蓝水潭子已经被开发成优秀景。
水潭也不只有一种颜色,大体偏冷色调,以明亮的蓝色打底,渐次泛开温吞的紫,边缘裹着圈佛青色,再融进三五几点琥珀搭t着香灰白。
非要形容的话,倒更像一块欧泊嵌在这旧林古木里头。
颜色无疑是神奇的,难怪能以许愿灵作为营销手段。
风一吹,银杏纷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