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人挨着打,脸上却乐着,避头闪脑地躲开几巴掌,好赖是把上了轮椅推手,把老爷子推去葡萄架子的阴凉下面。
“啪!”赵老叔拍他的背。
李长青问:“哎,你今天量血压没有,多少数字啊?”
“嘭!”赵老叔砸他的腿。
“人加医生可说了,你要是还贪嘴吃五花,就得加药量了!”
赵老叔抄起桌边的芹菜砸李长青手臂上。
“咔嗒!”
李长青闷头挨着,“明天给你搞根大棒骨过来,孙叔肉厂里新杀了一批猪。”
“滚啊!”赵老叔大喊。
李长青自顾自地说:“今天给你把地刷一遍,来都来了。”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移动,可动静真不小。
不过也很快就安静下来。
倒不是李长青说服了赵老叔,是因为老爷子看到了齐群。
齐群始终没进院子,杠子拽他过来时也是不情不愿,一路上都在找借口想要离开,这会在门口不得不进来,表情就变得很精彩。
像是有些近乡情怯。
李长青注意到赵老叔的视线,立刻推着他的轮椅转向,制造了一场人为的对视。
“他已经知道错啦,那会他才几岁,说话哪能中听?”
赵老叔哼了一声,看向其他两人。牛大姐家里的杠子他认识,至于另一个。
“谁啊这是?”
“我是竹听眠。”竹听眠说。
“白说,”赵老叔哼了一声,“来干嘛?”
“跟您买酒。”竹听眠说。
“不卖,出去。”赵老叔试图转动轮椅离开,可刹车被李长青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