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也不晓得来拉一下。”李长青仰头说。
竹听眠笑得更愉悦了,走过去朝他伸出手,“没有我你可怎么办?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李长青朝她手上轻轻一搭,也没敢用力,自个儿站了起来。
他还是笑,问:“今天煮了醪糟汤圆,记得你爱吃,来一碗?”
竹听眠朗声说:“我要吃两碗!”
她倒是说得雄心壮志,其实半碗下肚就开始费劲,瞟了身边的人好几眼。
李长青直接伸手把她面前的碗捞过来。
“既然你这么饿,那只好给你吃了。”竹听眠立刻说。
李长青除了点头和笑,哪还有其它的办法。
“是的是的,我这人真是太馋了。”他说。
大家就笑他俩,又有贺念动说明过不要再问,所以谁也没有提起这三天的事情。
李长青跟竹听眠说任大师差不多也该回家了,他工作室联系不上他,只好联系民宿,连贺念的手机都接到了几个电话。
任空明此行收徒未果,嘴馋想买酒还吵了一大场架,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不想走主要是因为还存着收徒的心思。
可是老头儿倔,小青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任大师也不愿直说,居然硬是编一个理由说因为没能买成酒,所以不愿走。
有时候打破僵局就需要个由头,不如先把酒买回来。
竹听眠说起这个意愿,曾经发生过的对话又再来了一遍。贺念想要拓宽民宿的经营项目,所以十分赞同,齐群表示赵老叔那的酒谁都不乐意给。
“事在人为。”竹听眠提溜上空酒瓶,甩了甩,扫眼问,“走去试试呗?”